7月17日16:30许，我辗转于张店华光路上的几家饭店，眼瞅着门前张贴着招聘服务员的广告，进门时却被告知“门口的广告是2个月前张贴的，现在已不招人了”。“既然不招人还贴广告干嘛？”记者心里正犯嘀咕，转眼又来到隔壁的一家饭店内，听说确实要招人，我大为惊喜。一提到自己是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却遭老板白眼……正为找不到饭店打工犯愁，一场暴雨袭来，让我的心也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钢丝球刷厕所

    7月17日转了一天，一直没找到合适的“东家”。匆匆吃过早饭，7月18日7：00许，和另一名同事会合，顶着越来越毒的太阳，继续满街寻找正在招聘的饭店。还不错，9:00许，我和同事过关斩将，终于成功应聘到新世界商业步行街一家饭店当服务员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饭店里一般不会有客人，一名女服务员将我们带到了饭店3楼的员工宿舍。10多平方米的房间内，摆着3张上下铺双人床，堵住了仅有的一扇窗户，门口还见缝插针地塞了一张单人床，我们几乎无处下脚。床上更是一片凌乱，脏兮兮的衣服胡乱地堆在上面，屋内的空气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带我们上楼的女服务员随手从床上抓起2件灰白色衬衫，递给我们说：“这是刚洗过的工作服，赶紧穿上下来干活。”

    9：40许，老板安排给我们的第一个工作就是打扫厕所，我四处瞅了瞅，没发现有洗刷厕所的工具，正为难的时候，一名女服务员从厨房内端出一个不锈钢盆，里面盛放着半盆已放入洗洁精的水和一个刷餐具用的钢丝球，然后把钢丝球递给了我……

    厕所紧挨着厨房，一根水管将两者连接起来。我注意到，水管穿过墙壁的地方有一个洞，几团破塑料袋和破布根本挡不住流动的空气，厨房里传来的油烟味夹杂着厕所的气味，简直让人窒息。后来我们才发现，厨房里的气味其实比厕所强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一般来说，饭店的厨房是不允许随便进人的，幸运的是，10分钟后，我们被老板娘喊进了厨房――整整一大盆待清洗的餐具在等着我们。我们从浑浊的水中捞起泛黑的抹布，老板娘又随手扔给我们一团钢丝球，当我捞起钢丝球时，发现竟是刚才洗刷便池用的那一团，当我惊讶地询问一旁的配菜工时，得到的回答却是：“平时我们都这么干！”我不禁愕然。

    消毒柜当摆设

    等我真正定下神来审视我面前的这个大盆时才发现，里面不仅有满是油污的盘子，还有烟灰缸和茶具。这时，老板娘又端来一盆清水，嘱咐我们：“刷一遍就行，先洗玻璃杯，一定要洗干净，瓷器脏点看不出来。”临走又扔下一句“多学着点”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，大盆里还剩下三分之一的盘子未刷，老板娘走进厨房吆喝：“来客人了，抓紧点。”在老板娘的“指点”下，我们只好简单冲了冲剩下的餐具，这些“干净”的餐具有一种滑滑的感觉，我知道那是没清洗干净的洗洁精，放到鼻子前一闻，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
    洗完餐具，老板娘随手拿起一个放在铁皮垃圾桶上的塑料筐说：“用这个筐把餐具抬到消毒柜那边。”塑料筐内残留着菜汤和剩菜等垃圾，用洗餐具的脏水简单清理后，我们就用它将餐具抬到了大厅里，放进了一个并没有通电的消毒柜里。